先安簟枕

自古情深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 ͡° ͜ʖ ͡°)✧

有情人必终成眷属


    
       丁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郭得友的感情变了个味儿,也许是他俩结伴去鬼市的那次,也许是他俩打赌捞漂子的那次,也许是他俩坐在漕运码头谈心的那回,夕阳的光打在郭得友的脸上,整个人就像镀了一层金边儿,直直的印在了丁卯的心里,感觉像只小猫挠的他心里直痒痒。

       尽管事情到了现在,满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郭得友叛变加入了魔古道,丁卯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恨,恨魔古道夺走了他的父亲,害得胡叔也只孤身一人待在牢房中。他身边已经没有可信的人了,只剩下郭得友,丁卯苦笑,如果连他都不可信那他还能信谁呢?

       于是当肖兰兰提供线索后,他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找到了郭得友,待制服连化清后,丁卯望着郭得友,嘴唇动了动,终是声音沙哑的问出一句

       "你不觉得你还欠我个解释吗?"

       郭得友朝丁卯看了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睑敛去心事,他又何尝不知丁卯的心思,但是眼下还有炸弹未除,他实在是没法给丁卯一个承诺,他想这趟下去还不知是死是活,不然...。再抬眼,一挑眉,故作轻松道

       "到了现在,事情我差不多都做了个了结,外面那两个丫头都还在担心着呢,咱俩在这装大老爷们儿也没意思,我看肖兰兰挺不错的,要不你给收了吧,还有....记得帮我照顾好顾影那个疯丫头,如果有好的人家,你帮忙把把关。兄弟!回见!"话音刚落,郭得友就仰面朝水里倒去。

       "郭!得!友!你!"丁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郭得友,顾不得身上还有伤,就朝着郭得友跑去,想随他一块儿跳下去,可是被随后赶到的漕运众人给拉了回去。

       丁卯红着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水面,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真的特别希望下一秒郭得友就能从水里冒出来,他发誓如果郭得友活着回来了,他一定会绑也要把他绑在身边,一辈子都不让他离开!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丁卯开始觉得没希望了,他眼角开始泛酸,颓然的跪在地上,双手撑在池子边,眼泪不住的涌出。

       这时,丁卯耳边水声一响,他一愣赶忙抹掉眼泪,定睛一看,那人不是郭得友还能有谁。郭得友刚游上来准备拿出手里被拆掉线的炸弹跟丁卯炫耀一番,就见人跪在池边,哭的跟个小孩子一样。下一秒,就见丁卯动作迅速的把郭得友从水里拉了上来,瞧了瞧没受伤,看到他手上拎着个炸弹,是拆掉了,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哟,怎么着?丁会长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唔.....!"

       丁卯没理会郭得友的贫嘴,二话不说揽过脖子对着嘴唇就亲了上去,郭得友一惊,刚要张嘴说话推开,丁卯就趁此机会跟郭得友来了个热辣的法式舌吻,吻毕,两人皆是气息不稳,身边的漕运众人更是自觉的转过了身。

       "郭得友!我警告你,我不允许你再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人是回来了,但是丁卯心中还是止不住的后怕。

       "凭什么呀!"郭得友委屈.jpg,心想我这人中龙凤都把炸弹拆回来了,你都不夸夸我

       "凭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我承担不起再次看着你离我而去。"

       "哦,那....我就勉为其难也喜欢你一下吧。"郭得友虽嘴上直白,但是心里对于表白这事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忽不定不太敢看丁卯狂喜的表情,他看着丁卯紧紧抓住他的手,既然鬼门关里走一遭还安全回来了,那往后的日子就随心而过吧。

       后来呢?那肯定是夫夫双双把家还了呗~

观21有感

        谢谢太太帮忙改文~
      (*ฅ́˘ฅ̀*)♡   给太太笔芯 @不疑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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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打这魔古道元老小神仙逃出生天,郭丁二人消灭魔古道的想法是愈加坚定。丁卯知道小神仙会催眠这一手后,便一头扎进书海中闷头苦读。这不,半夜抹黑回房,还把睡得正香的郭得友吓得以为是进了贼,差点拿着相框手一滑就给扔了过去。

       "我说你这大晚上的没病吧!干嘛呢你!"

       "我...我,我回来找点东西。"

       丁卯我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个理由来,他可不敢说是由于灯光下的郭得友衣衫半解露出锁骨和小半截儿皮肤,十分具有诱惑力,差点就要上手去摸一把,只能搪塞过去。  

        "那你也不吭一声啊,我以为是贼呢!"

        "我进我自己屋我吭什么呀?诶!师哥,今晚你怎么来我屋里睡了?难道你是特意在这儿等我回来的吗?"

         "别..别想太多!顾影在我屋里睡着呢,今儿她和她妈吵架了,没地儿去,我给腾个地儿。你这个点儿在找啥呢?"

         "哦....那你继续睡吧,我记得我这儿还有一些天津政府和军队历年行政调配的资料,得好好查查。"

         郭得友知道丁卯为查魔古道这件事儿就一直没怎么歇停过,现在又冒出个小神仙,他看丁卯这样没日没夜的怪心疼的,就劝了劝丁卯要不先睡觉明儿早再起来研究也不迟。但丁卯也是个倔脾气,事儿一定要给弄明白了才能安安心心的去休息,便安慰郭得友自己没事儿并给了他一个晚安吻,郭得友只得脸红着作罢,躺在床上一觉到大天亮。

         第二天郭得友醒来一瞧身边床铺没动过,人却不见了,哟嗬!这小子还真一晚上没睡啊,这是怕要修仙了。虽然嘴上嘟囔着,但也麻溜儿的穿衣起床洗漱好,去街上买点好吃的早点带给丁卯。那丁卯这时又在干嘛呢?还要归功于他这一晚上没睡觉,天边冒出了鱼肚白,才总算是把那催眠术研究出一点门道来,趁着床上人没醒偷摸着亲了一口,就赶忙跑到他自己的书房里做起了实验。

       "你看到了一片海...波光粼粼...海鸟盘旋"

       "波光一直粼粼...海鸟一直盘旋”
      
       丁卯看着面前的指针左右摇摆,恍惚间脑海里闪现出了许多画面。

       "一只海鸟...盘旋一圈”

       有父亲对他的悉心教导,但留洋回来后那场吵架是他俩见得最后一面,终是只剩他被水泡的发白的脸浮现眼前。

       "两只海鸟...盘旋两圈”

       也有胡叔待他如亲生儿子,打小就对他特别好,最终也是他亲手将其送进的监狱。

       "三只海鸟...盘旋三圈”

       接着是肖兰兰和顾影的脸一闪而过,最终定格在了郭得有的身上,他看见他穿着一身布衫,手拿着师傅那杆破烟枪,跟着他涉险探案,一路上虽然互相斗嘴但也互相扶持,他也早已认定这是他要相守一辈子的人。

        "四只海鸟...四肢无力...五只海鸟...五只..."

        丁卯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却感觉眼前的门散发着光,从光里面走出一个人,待看清面容后,丁卯愣住了,这不是郭得友吗?!他面前得郭得友面带笑容,坐在他的桌子上招手让他过来。丁卯咽了咽口水,这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还这么勾人心魄。接着郭得友朝桌子上趴了下去,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丁卯见了直觉喉头发紧眼中情欲渐深,便站了起来,但还是犹豫要不要过去。

        "丁卯~.......丁卯~"

        只见郭得友伏在桌子上笑着向丁卯伸出了一只手,解开了的衣服垮在手肘上,这一幕深深印在丁卯眼中,拉断了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丁卯慢慢的朝郭得友靠过去,感受着郭得友的手抚摸在自己脸上的感觉,并伸出一只手想把人拉过来接吻。

        突然,感觉脸上一痛,丁卯不明白刚刚还那么柔情蜜意的,怎么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一睁眼,才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把自己给催眠倒了。往旁边一看才发现自己幻想中的那个人可不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呢嘛。

        "师...师哥?"

        "丁会长,说你缺觉你还不信,都开始做起春梦来了?赶巧儿我来这给你送早餐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还是说我打扰您美梦了?"

       丁卯自觉在郭得友面前出了丑,生怕郭得友生气不理他,忙自表真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想的念的都是你,眼中只有你,那你说我还能梦到谁阿?而且我也不知道做个催眠实验反让自己着了道啊。"

         "丁卯!你你你..."

        郭得友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噎的说不出话来,脸红到了耳朵根。丁卯见着心中一喜,看破不说破,笑着吃着郭得友带来的早点,觉得这顿真是格外的美味。
    

色诱这事儿做不得

      
       十分感谢茶茶深夜帮我改文(*˘︶˘*).。.:*♡给你一个爱的么么哒~   
        @我·爬墙·茶茶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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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这丁郭二人不约而同来到小西关想调查魔古道传经人,见见本尊的真面目。丁卯不想让郭得友涉险来查,但郭得友觉得身为师兄弟自然应该有难同当,再说就丁卯那白嫩模样,上次刚被连化青划拉了肚皮,这次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于是趁着丁卯出门,瞒着他偷摸摸地拉上了肖兰兰,软磨硬泡的硬是让她弄了个由头混进了小西关监狱。

       没成想,这还没找着传经人呢,倒先碰到付队长和丁卯了。

     丁卯见到郭得友也吓了一跳,随即上前一步抓着他上看下看。

      "郭得友!你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了这事儿你别掺和嘛?!"

      郭得友见丁卯瞪着眼睛吼他,撇撇嘴,自知理亏,嘴上却不怂。

      "咱不是师兄弟嘛,这现在师傅出走下落不明的,我哪儿能让师弟你独身涉险啊。再说了,我这不也没受伤吗,这传经人的面儿咱还都没见着呢。"

       丁卯上下一打量全须全尾搁面前站着的小河神,面色缓和了一些。

      "那你就跟着我一块儿,别单独行动,今天这事我回家再找你算账。"

       "咳咳....我说恁们到底干嘛来了,是查案还是秀恩爱啊?"

      付来勇莫名觉得跟自己有点多余,汪汪,啊呸,又被撒一脸狗粮,不行,晚上得去藏翠阁让那紫娟姑娘好好的安抚他受伤的心灵。

       "你们要点儿紧啊!我这带恁们来要是查不出个名堂,甭说这官职,脑袋都得掉啊!要不我看你们还是回去得了,你俩呆一块儿总没好事儿!"

        这时,楼梯的最下方忽然传来一声枪响,郭得友丁卯互换了一个眼神,一齐向最底层的牢房冲去。

        这进去一看可要紧了,平时都被关押着的囚犯全一股脑都冲了出来,自杀了的狱长的尸体正横在地上。能被关进小西关的囚犯那都是死囚了,多半都是刀口舔过血的,武力不容小觑,狠劲更是不少,正和闻讯而来的狱警打斗,场面一片混乱。

        郭得友拉住了想往里冲的丁卯,思斟着这明显囚犯的数量要比狱警的多,他俩都不是特能打的,那就只能智取。

        于是他和丁卯商量着偷来套囚服,两人打着配合来。谁知丁卯刚混进去转个头就发现郭得友不见了,正待四处寻找时,忽见墙后伸出了一条曲线极佳,十分白皙的大长腿。

        丁会长当下脸一黑,能想出这招儿的除了郭得友哪还能有别人?等回了家一定要好好教他做人。

        他正火气没处撒呢,全冲着那个被长腿吸引过去的囚犯甲去了,往人后脑勺来了一下重击,力道极大,囚犯甲立马就倒下了。

        随后丁郭二人如法炮制的又灭掉几人,郭得友是愈发得意,而丁卯是脸色愈发阴沉,下手自然是一次比一次更狠。

        等到付来勇总算是领着一大批警员来制止了这场暴动时,小神仙却已不知所踪,还好丁郭二人都安然无恙,只不过郭得友在色诱的过程中不小心崴到了脚,只能让丁卯搀扶着,丁会长自然是贴心地搂腰揽肩将人半搂在怀中,就差在脸上明晃晃写上“占有欲爆棚”几个大字。

        付来勇捂住又要被闪着的眼睛,赶紧喊俩人先回去,后续的收尾工作他来处理就行。

        再待下去眼睛瞎了又不能算工伤!!!

       到了晚上,郭得友泡完澡发现戴着金丝边儿眼镜裹着蓝色丝绸睡袍的丁会长眼睛没放在手里拿着想书上,反而直勾勾的盯着他这边。

        郭得友浑身一毛,差点掉一地鸡皮疙瘩。

        又想,看看怕什么?平时也没少看,又不会掉块肉。

      没觉得不对劲的小河神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师哥...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什么事儿?"

        丁卯收回自己的目光,把书合上往旁边一放,摘下眼镜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郭得友一琢磨,怎么也记不起来丁卯要回家收拾他这件事儿,还想着要不忽悠丁卯明天请他去搓一顿。

        丁卯神色一敛,对郭得友露出个微笑,然后趁其不备抓住他手腕往上一收,让身下的人是动弹不得。

       "怕是师哥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啊....让你不去小西关你瞒着我去,那招色诱用得绝啊……”丁卯说话的时候微微咬着牙,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一只光溜溜的小腿,在那腿腿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然后向上就着腿侧的软肉刮了刮。
   
         “我这都是为了谁啊……嗯!”郭得友狠狠喘了口气。

         “你还有理了!”丁卯说完,对着郭得友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看着自己弄出的红印子似是十分满意,重新俯身反复在上面舔舐几下,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布衫上的盘口他早解得熟练了,三两下就把郭得友身上的衣衫除了个干净,轻捻着胸前的两点,直惹得郭得友浑身直颤,心中也是恼着呢,就想着把事情给解决了,怎么就偏偏忘了家中还有这么一位天津醋王呢!

        "丁卯...师弟....”小河神终于服了软,“咱们有事儿好商量,我这不也是想快点把事情都给解决了吗?而且我也是真怕你真有个万一,也没个人照应,你放心……下回.…….唔……下回我一定听你的!"信誓旦旦就差指天发誓了。

       "师哥都这样说了,那我暂且就信你一回。但是今天——师哥——你看火都起了....你怎么也得负点责灭个火吧~"

       说罢,丁卯紧贴着郭得友微微一笑。

       感受到如火的炙热,郭得友眼睛瞪得溜圆。

       "丁卯!你......唔"

       "师哥,良宵苦短,有话我们明天说...."

        郭得友经过这一晚的折腾,可算是知道丁卯其实就是个大尾巴狼!还是个爱吃醋的大尾巴狼!但是他偏生又吃丁卯这一套,真是注定翻身无望了。小河神抬头望天无语凝噎。

       而丁卯丁大会长,第二天一大早神清气爽的就出门给自家那位买早点去了,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意,大尾巴就差没翘到天上去了。
    

      有道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酒后乱性使不得

因为图片的被删掉了,重新发一份文字的


没时间了快上车~

我是他爹我任性


       
        丁卯,郭得友的师弟兼男朋友,当然这关系人家私底下屡清楚明白就行,要真拎到台面儿上来讲那有些人还真是没办法接受。但这私底下的关系别人外人怎么可能知道明白呢,他们只觉着这丁会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还洁身自好,平日了除了粘着他师哥也不见跟哪个女的厮混,而且还是个留过洋的,长得也顶好,挨家挨户儿的都争着想把自己家的闺女往里送。
        这不,今儿又来了一个王媒婆来给大少爷说亲来了,这好巧不巧的,郭得友正闲的没事儿跑来找丁卯这儿来找他聊天来了,还没进门口儿呢,就听见那王媒婆的大嗓门儿。这用脚后跟儿想都知道干嘛来了,心想好你个丁卯!今儿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真要娶别的姑娘了?!气的郭得友是鼓着脸就进门来了,这一进门他就更气了,人丁会长不但没把人赶走,还客客气气的听人说,给人递茶。
      丁卯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笑的露出两颗兔牙,忙起身想将郭得友拉进来。
      "师哥你来找我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一会儿咱们去外面逛逛顺便带你吃顿好吃的?"
      郭得友翻了个白眼,也没理会丁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坐到了王媒婆的对面。这空气中真是弥漫着满满的醋味儿,鱼四爷是看不下去跑开了,愣是这丁卯啊笑得是愈发灿烂跟着坐在郭得友的身边。
       "王媒婆好雅致啊,今儿来给我这小师弟说媒来了?"
       这王媒婆并不知晓这二人的关系,虽然突然冒出个小河神,但是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嘛,就开始又给丁卯推荐了起来。
       "丁会长啊,我看您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了,都说您留过洋见识广,这别的地方的姑娘我不知道,但是这天津的姑娘那我可是知根儿知底儿的,都是清白姑娘家。您..."
       "停停停.....我说您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这媒婆还没说完,郭得友就开始不耐烦了,连忙打断她,心想还黄花闺女呢,就算是天上的仙女儿他也不需要了。
        郭得友的名气那全天津城的也没几个人不知道的,媒婆看到郭得友这样儿也有点生气。
        "我跟你明说了吧,那于家堡的张小姐啊,老早就对丁卯有意思了,人家家境不错,人也俊俏, 论性格呢,十里八庄都知道她温顺又知书达理。小子,我呀,有意把他两个撮合撮合, 你看怎么样?"
        郭得友一听这还得了,面上嗤笑一声,一挑眉。
       "于家堡的张小姐?你怎么不说王老头儿的女儿,赵翠花儿呢!"
        这王媒婆一听,合着这小河神就是来捣乱的啊,当下也不客气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啊?你要真把丁卯当师弟,平时啊,也劝劝他赶紧成家,哪儿家姑娘好给他撮合撮合,别一天到晚整些有的没的!"
         郭得友也不高兴了,面上严肃,然后把桌板儿那么一拍
         "长兄如父,当爹的我不同意这件事儿!"   
          媒婆大怒"你想占谁便宜啊,你个不要紧的!!"
         郭得友自知说的有点过了,偷偷瞄了一眼丁卯,也没琢磨出来他脸上是个什么表情,只好自己暗咳一声,把头一扭不看对面的人,嘴上还嘟囔着
         "丁卯他自己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经过这么一闹,王媒婆知道今儿也弄不出个结果来,便跟丁卯告辞,让他好好考虑,下次再来登门拜访,郭得友则是面上一脸嫌弃巴不得那人赶紧走。
           虽然刚才丁卯脸上不显任何表情,那心里啊简直就是泡进了蜜罐子了。恨不得当着外人的面就把郭得友拉过来亲上几口。直等到王媒婆走了,丁卯才迫不及待的把人搂进怀里
         "丁少爷,你这次该怎么谢我?估计这次回去,外面就该传我坏话咯。"
        "师弟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丁卯笑着就要将郭得友压倒在沙发上。
         "别别别,以身相许就不用了,嗯....不如你请我顿登瀛楼吧!"
         "行!那听师哥的,咱们去吃肘子!"丁卯高兴的亲了一下郭得友,便拉着他朝门外走去。

          此生有你,足矣。
         

一个漂子的自白(小段子一发完)

      emmm。。我是一个漂在天津水下得一个再普通不过得漂子,姓甚名谁那也是过去的事儿不重要了。本来我在水下过的也是自由自在的,结果被下水活动的小河神郭德友给瞧见了,二话不说就把我给捞了上去带回了义庄。我是个漂子啊,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的不能抗议啊,他把我搁在草席上等着我这边的苦主来认领,我想躺这儿就躺这儿吧。后来不知道怎么来了个漕运商会的丁少爷,几乎是天天都要粘着郭德友,这郭德友虽嘴上跟他不对付,但是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嗯。。。有情况啊。。你问我为啥知道?我这不天天搁这儿躺着呐嘛,每次郭德友殓了漂子过来,丁少爷是必定会跟过来问问要不要泡澡要不要吃肘子啥的,有时候还会动手动脚的。每天都要被撒一脸的狗粮,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唉。。好想回河里啊。。